2010年6月7日星期一

Macau澳門

出發的第一站想不到是澳門。事源看了一篇報導說澳門成立了瘋堂斜巷10號創意園,有多個本地藝術家進駐,所以很想去看看。

登船前買了本明周,打算看完創意園后在附近的咖啡店悠閒地看書(很奇怪啊,我想必然地將創意園與咖啡店聯想在一起。)一下船,我就先去碼頭附近的澳門藝術館逛逛,想不到那裡正在展出Marc Robound的攝影回顧展,名為《直覺的瞬間Instinctive Moment》。 Marc Ribound是近代有名的法國攝影師,他多年來遊走于中東及亞洲各國拍攝紀實照片。他特別鍾情中國,曾來訪二十多次。他鏡頭下的黃山就像從古典水墨畫裡伸延出來一樣,充滿詩意:淡淡的靛青和白,滲著層次豐富的墨色。

他善於捕捉“瞬間moment”,反映時代的一霎,例如:幾內亞獨立時,在街頭跳舞的男女;與鎮壓軍隊對峙的少女,向士兵遞上鮮花;難民營里哺乳的年輕母親。但在紀實之餘,構圖唯美,且內容溫情,這是他受到大部份人喜愛的原因,也是我喜歡他的原因。近年攝影藝術開始走向偏鋒,國內風氣尤其激進,很多與行為藝術相連,血腥暴力或哇眾取寵者多不勝數,令我更加偏愛唯美又溫柔的作品。而且旅行,紀實,瞬間,唯美,人這些都是我喜歡的題材,而能夠將這些有點對立的題材協調地融合一起,更是難能可貴。他說自己追求的是“more than history itself”(de Galle), 我覺得他的照片呈現了被歷史忽略的背後,因為歷史是冰冷的,他卻以人情的眼光看待這世界。所以看了Marc Ribound 的展覽真的感到很滿足。更驚喜是是次展覽的攝影集厚厚一本,才賣澳幣140!不由分說立刻買回家收藏和細味~

因為看得太入迷,忘了時間,離開藝術館時已經黃昏了,立刻改變行程,直接尋找瘋堂斜巷創意園去。走啊走,走啊走......別人都說澳門小,但我卻坐車連走路,加上問了幾位途人才找到這個新成立的創意大宅。

門口兩棵榕樹(?)很震撼啊!
可能是日落時分的關係,創意園看上去有點像幽深的城堡!原來這座叫婆仔屋,也是藝術場地,再上斜坡一點才是瘋堂斜巷十號。

館外擺放著歐陸情調座位,整條街都是西式的黃色房子,個人對建築不瞭解,但感覺有點西班牙和荷蘭的味道,特別是那種鬱金香黃的外牆。

不過呢,通常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爲了著園地遠道而來,想不到這裡比香港的牛棚更冷清,展品不多,藝術家的工作室都是空無一人的。附近也沒有可以看書的咖啡店,都是民居。算了,在斜巷閑逛也是很自在。偶然會碰見同樣一個人在溜達的遊客,眼神對上時都不禁會心微笑,幾次衝動走去搭訕,都放棄了,不太想打擾別人的悠遊呢!



當我在澳門街頭迷路的時候,一位小姐帶我來到婆仔屋的門口,還詳細介紹創意園和裏面的活動,真是仗義幫忙。她離開了一段時間,我正在到處拍照,忽然見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回來,原來是想跟我說前面左轉有一間比較便宜的旅館。心裡真是充滿感激,友善的居民,絕對是旅程中快樂的點綴!


雖然澳門已經比以前商業化,雖然它的酒店住宿貴得嚇人(尤其我是沒有預訂),但它還是保留著一份情懷,一種寫意,一點純樸。


2010年4月24日星期六

被拘留的一天

正所谓福无重至祸不单行,继见工碰壁后,今日又因为天台的伞蓬堕楼而被带到警局问话,影犯人相,打指模,还被关在临时仓 ,与一群北北为伍 .......
折腾了四个小时后,终于被释放出来,真是累坏了!但也算是开了眼界,原来警局的制度是那么 ......落后啊!!那么小的事情,竟然牵涉几个部门,又要填那么多种不同的表格,程序繁复,口供录完又录....拜托,我不是杀人犯啊!而且那份口供的错字实在是多得过分,不过他们也尽力了,警察的工作是维持治安,不会写字也可以吧。只是难为看的人了。
幸好膳食还不错,今天吃的是苦瓜香肠午餐肉饭,还有茶,不是白开水,算是意外惊喜,听说还可以叫奶茶咖啡~
虽然是很累,但那么大的伞蓬掉到街上,竟然没有伤人,没有损毁公物,就已经是非常幸运了!
现在只是希望罚款不要罚得太多。。。

handmade curtain and fish
















2010年4月21日星期三

很久没有写blog 了,因为电脑的中文输入法出了大问题,现在能用的只有简体字的搜狗输入法。
最近不单没有写blog, 也没有画画,没有创作任何东西。自从计划找长工以后几乎都没有动力去创作,只顾着找工作。那是一种很难受的感觉,难受的是觉得我正在将自己挤进错误里。

今天到荃湾见了一份儿童画室导师的工作。一走进那间工作室,只看见四面密不透风的墙壁,上面没有一扇窗,惨白得刺眼的光管笼罩着狭窄的空间,为的是彰显墙上挂着的一列列油画--阴暗的灰调,忧郁的人像。除了墙角一排不搭调的手绘挥春外,这里没有一点像儿童学习的地方。

我坐下,他们给我一张表格,填好就叫我坐在一旁画三张示范画给不同程度的学生。接待我的人也是面无表情。画好后,我被带进另一间密室,一个严肃的男人正坐着,我看了看他胸前的名牌,哦,就是画那些阴暗人像的人。我给他介绍刚画的画,内容是邪恶太阳入侵地球,我兴高采烈地说着,他还是那副扑克脸听着。听完,轻蔑一笑,然后又叫我把其他的作品拿出来,我就把画了画的窗帘和小鱼给他看--他根本没有在看。假装看完后,他冷冷地说:“我们画室需要在纸上画画的老师。”然后又暗寸了我一番。

我呆呆地走出那间‘监牢’,心里很难受,不但因为自己被奚落,还因为我预见到一批又一批学生的快乐和创意将被那些阴郁的人像抹杀。

拖着疲累的身躯,很想找人倾诉。战战兢兢地给某人打电话,他在吃饭,算了。

坚持着又到了另一间画室面试,又是冷冰冰的白墙,不过原来不是面试,而是笔试。一份英文试卷,有十条问题,例如:what's the different between school teacher and private tutor?whatdo you think that you can contribute to our school?

还要用英文作答。我很想答wtf .
不知为何感到很难受,情绪很低落。

坐上回家的车,收到某人的回电,有一霎间很高兴,但对方语气异常的烦厌,就像一盘冷水倒在身上一样。我哭着说想见面,然后被狠狠地挂断。

忽然觉得这世界有点可怕。

2010年4月13日星期二

post some old video

2010年4月8日星期四

拼貼練習




















材料: 書法紙碎,水墨畫紙碎,三種不同質料的白紙

2010年4月6日星期二

如果有人說他一定不要如何如何,其實跟我們一定要如何如何,在本質上是一樣的.
最近總是懷疑自己, 是因為我太軟弱嗎?還是被否定得太多?
步步為營的生活,有時候是令人很累.

家裡的小貓好像懷孕了, 呵呵, 有點意想不到阿, 不久前他們還是孩子般的玩耍.
每種動物都逃不過這種不知不覺的成長,性慾, 生育, 擔當父母,這是天賦的任務.
但現在人類的性愛,大部分都不是為了繁殖生育. 以前有人跟我說sex is the real intimate interaction and deep communication between two people,we have nth to hide when we are making love.
當然這只適用於兩個互相喜歡的人身上,現在很多人只是在滿足肉體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