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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3日星期二

dont be sad, plenty of fish in sea

寒鋒突至,四處忽然換了秋衣,霎時一片蕭條,忽然想起一位仙遊的長輩--大姨丈.
他和契爺是世界上,加上冥界裡,我最尊敬的兩位長輩,也只有在他們面前,我才能盡情的撒嬌,扭計.他們總是敵不過我眨眨的眼睛,通常都是有求必應.最令我感動的是兩位都跟我沒有血緣關係.那種超越宗族,超越生理性的愛,叫人動容.

他們一個常叫我嬌驕女,一個會叫我嗲妹.可憐老姨丈到了臨終前還擔心我這個嬌驕女無人照顧...是阿,我在他們心目中一怕操勞,二怕疼痛,三怕黑暗孤單,身體虛弱,膽子卻不小.確實讓人操心.

呵呵,不過他們不知道這個嬌驕女一離開他們的懷抱就是一堆爛泥,一只桃梗木偶,啊....風風雨雨,踐踏蹧蹋,跌跌碰碰,一鼻子灰,老姨丈在天看了不知道是心疼了,還是老懷安慰,這嬌驕女終於長大了!
有沒有長大就不知曉,練得一身銅皮鐵骨,冷漠相可能是有點真.

但是,小妹今年二十有四,明年就加入大家口中的'中女行列' 了.但還是學不會玩大人的愛情遊戲.

don't be sad, plenty of fish in sea.

這就是大人的愛情,不要太認真.

記起不久前,你抱著我說的一句說話,很幸福啊
不過雖然你像大男孩,但你也是大人了.

oh,don't be so serious

想不通啊,還是算了吧,唯有跟隨感覺走,大不了又是摔一跤.

好,明天要去吃頓悠長的午餐,在無數匆匆忙忙的OL間悠悠地享受美食.

炫耀自由

why should i control myself?

當一天小小的壞人.是最好的生活調味劑.

2009年10月30日星期五

秋涼了,
今天去了可能是今年最後一次的海邊游泳,還嘗試了久聞的body surf.
身體擦過粗糙的沙子,感覺有點疼,也更刺激, 但不可怕, 因為你的手總在身後.

很久沒跟你來到沙灘,只有我們兩個躺在沙灘上,游在水裡.那麼悠遊.
你像魚, 永遠那麼年輕, 別人是慢慢地衰老, 但你卻彷彿只有生與死.

你的笑容還是那麼單純, 單純得讓人覺得你許的願都會變成真實.
我也真的希望,你許的願都會成真, 讓你的笑容延續, 像蒲公英一樣到處綻放, 讓愁眉展開.

飄吧.

海,我永遠的情人, 萬物萬事都會改變,只有你是永恆.

2009年8月29日星期六

我愛你

聽一首好聽的歌,感動,想把感動的都記下來,但捨不得將思緒從美好的音樂中挪開
靜靜地把歌聽完,聽著歌曲尾斷不聽地重複最平凡又最複雜的句子:我愛你

這三個字對某些人來說是無聊,沒有意義的;對某些人來說只是玩弄愛情遊戲的可笑工具;但對於某些忠於自己,真實的生活在世界上的人來說,這三個字是身體以外,最真誠,包含最大勇氣的句子.

懷念上一次我對你說我愛你
回味上一次你對我說你愛我
期待下一次某人對我說愛我

如果這一句話能永不歇息地流到我人生的湖泊裡,
這樣我就有了快樂,有了意義,有了衝出海洋的勇氣...

2009年7月7日星期二

回憶

我坐在窗前,
看剪出的一角:
多麼細緻的風景畫!
最適合作甜蜜回憶的背景
── 然後,你走進了框內,
懶洋洋地躺在風景的正中央。
你是故意的,像個小無賴,
喜歡用水盈盈的眼睛俘虜我,
要讓我更沉迷你永恆的美麗。
你永遠是花般的少年
如此輕省
如此嬌嫩
如此動人的自由靈魂。
無數的蒼蠅被你的光芒薰陶變成蜜蜂,
又有無數的蜜蜂靠吸吮你身上甘露維生
── 但願我是其中一只,
有幸品嚐你的滋潤,但
── 每次親吻你的一瞬,
你就會躲開
如此飄忽
如此敏捷
如此淘氣的年輕身軀
── 悄悄地在畫面消逝。
亦必再隨風而至,
在陽光燦爛的日子,
在我一個人呆坐的時候……

時間,在回憶中凝思……

2009年6月20日星期六

一起
還有什麼意義
當我變成第二
是時候離開,這從前的愛戀

2009年5月26日星期二

雨.悼念

別人總說清明節才會想起過世的親人,但我說下雨的季節最適合思念。
這兩天雨下個不停,彷彿要把我淹沒,但記憶卻先淹沒了我。

我想起那老舊的押店,坐在您的膝蓋上充當二掌櫃的"助手",看您惕惕嗒嗒地撥弄算盤,手勢多麼順暢圓滑,我仰視下一級的三掌櫃,好不神氣,心想以後也要學用一手好算盤。 你拿起一枚沿用幾十年的玉璽印章,沾了點硃砂,在一張用清秀楷書寫成的當票上蓋章,字體優雅並散發肅穆莊嚴之氣。 我趴在桌上看你寫上日期,小白雲的筆尖柔軟地滑過紙面---您的字不算剛勁,反而滲處文士的秀氣--像您,溫文爾雅的六十年代大學生,正直的中學老師。 連你抽煙的樣子,都像個沉思的文人學者,而不是猥瑣的粗人或奔放的牛仔。雖然,我後悔曾經喜歡你抽煙的樣子。

第一次見到您時,我才五六歲,媽媽說:"今天帶你去見姨媽的丈夫。" 第一眼看見你,有點害怕,您四正地坐在清朝樣式的木椅上,像個大戶人家的老爺,雖然你哪時候還年輕清瘦。後來聽見旁邊親戚悄聲戲說您是個怪人,疼愛女兒多於兒子。所以,我就喜歡您,因為我是女孩子,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和別人一樣偏心男孩,當然還因為你的豐厚利是。我再偷望一下你正經的坐姿,覺得那是最好看,最有風範的姿態。

很多年以後,我才發覺您慈祥的笑臉才最窩心。您笑起來有酒窩,年級越大,酒窩越深,越可愛。

有一次你給我補習數學的時候,我被你的煙嗆到,咳嗽不停,你立刻捏滅菸頭,給我倒了杯水。我一邊喘氣,一邊說:您可以少抽點煙嗎?
你說:以後不在你面前抽就好了。
我想說:不是我怕被嗆到,而是我怕煙帶走您。
但我沒有說,因為你教導我們不能對長輩說這些忌祎的話.

然後,有一天, 忌祎變成了事實......

雨下個不停,代替我,為你流淚,悼念你.

2009年5月10日星期日

that's a journey full of tears

与某人一起
吹过清凉的海风
听过宁静的海浪声

数过微弱的星光
读过优美的蓝波

看过你隐蔽的伤疤
吻过你的发根

想象过你白发的样子
期待过梦之小屋

来到最后
其实这是一趟流泪的孤独旅程

一直都只有自己在走,看着你与她走到尽头
還要微笑說恭喜

2009年3月27日星期五

故事节录

《身体》

浴室裏煙霧彌漫,細膩的水柱灑落在潔白嬌嫩的肌膚,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只能酸溜溜地從結實的肩膀和輪廓分明的頰骨,滑到腳跟,腳跟像一節觀音竹上的竹節。女人的手指慢慢地劃過胸前柔軟的肌膚,畫出了一道淺紅的痕跡,像在淨白的花瓣上畫上一筆胭脂。連她自己也覺得驚訝,多麼白皙細嫩,又是多麼的脆弱不堪,毛孔細緻得幾乎看不見,平滑如上好的白玉,晶瑩剔透,隱隱露出粉紅。女人一邊輕撫著,一邊好不自戀,心想:這身軀多美麗,芳華正茂,正是享受的時候。

青春的身體就像一個不知道底蘊的漩渦,呼喚一切喜歡美麗的,渴望永恆的,追求享樂的;吞噬所有被吸引的,被迷惑的,被麻醉又自我麻醉的,但一切又那麼自然,就像漩渦捲入海水,吞食小魚,最後逃不掉地,淹沒自己。

女人的身體是那麼遼闊,是無盡的空間,青春的身體是欲望的漩渦,總有一天與浩瀚又神秘的蓝色海洋融合,同化。

沐浴後,女人習慣性地照了一下鏡子,但水氣為鏡子抹上一層白霧,她用手掌把水蒸氣擦淨,一個女人出現在鏡子裏面。鏡子裏面的人冷漠地問她:你照鏡子是為了什麼呢?是在等待哪潛伏已久的細紋在你臉上出現嗎?

女人生氣地用指甲撕扯鏡子裏的女人,但那邊的影像反而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無法逃避。讓女人變得瘋狂。

2009年3月22日星期日

掙扎

腦內有時候會一片混亂
有時候又會逼迫自己去做一些令自己痛苦的事
有時候覺得自己很多缺點
有時候又覺得自己很好...

2009年3月17日星期二

寂寞是?

寂寞是,
一個人時,想兩個人
兩個人時,想一個人

寂寞是,
喝茶看書
思考懷念
渴望沐浴在陽光下

寂寞是,
那一點點
你心里的感性

2009年1月30日星期五

當人生面對抉擇

有很多事情,沒有想像的容易
有很多事情,試過就會後悔
又有很多事情,後悔也沒有用
只能不斷向前

從前,我有一隻貓, 很瘦,很傲氣,但很可愛又溫暖

直到現在,我還是很想把牠抱在懷裡,一起入睡

原來,有很多事情很難
難在無論做哪個決定都讓人受傷害
難在做決定非常容易
在承受後果才難

我的貓,每年都生很多小貓
我媽媽說牠已經是媽媽了
但我看牠永遠都像少女一樣清純

其實,有好多個人的問題
難題都來自別人
期待的目光,冷漠的言語
看似相對,卻相同

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為了自己而活

2008年10月6日星期一

花海是最容易令人迷失的世界,
美麗的外表,
甜蜜的言語,
溫暖的身體,
讓人沉醉在慾望的滿足中
直到最後一個花瓣落下後,
才發現一切皆是夢幻,
唯有在溫存中保留一點清醒的人,
才能接近最後的幸福。



who will be our last flower?

2008年7月28日星期一

意粉屋下午茶閑想

"一位看似高貴的女人在我面前坐下:一頭齊耳的短髮染了溫柔的茶色,身上穿著草綠色的幼帶直紋v領背心,與她眼蓋上的淺綠眼影合襯得很,坦露出來的胸口是健康潤澤的古銅色,與耳垂下的珍珠耳環進行微妙的對話。微微顫抖的珠子,好像那喃喃自語的小嘴。挺直的鼻樑,鼻孔卻很內斂地向下垂。兩條小坑紋沿著鼻樑向下沿伸到嘴角。包含著兩片薄薄的唇。她坐定後,抬頭看了一下窗外,修長的眼線下是一雙不屑一切的眸子,抒出長長的一口氣,,緩緩地低下頭看了一下手錶,錶帶上是黃晶鑲嵌成的花形圖案。就在她揚手呼召侍應的時候,折射出耀目的光芒,我微微地瞇著眼睛,像是向我眼前這位美麗,高傲,冷艷的美麗女子致敬的儀式。"

﹣﹣意粉屋下午茶的無聊閒想閒寫

侍應在我面前放下一盤凱撒沙拉配南方炸雞翼,青綠的生菜配上金黃的雞翼,顏色煞是好看。生菜頗新鮮, 可是那些炸面飽粒是不是太大了一點啊...最大的一塊足有cm x cm x 1.cm 大啊.我叉起一塊脆面飽,它似乎閃耀著神聖的光芒,我躊躇著是否應該把它切開才吃,算了,還是一口吃了,普普通通,我喜歡小一點的。雞翼雖說是炸,但似是香煎多一點,肉質鮮嫩,我本來想嘗試用刀叉淑女地解決盤子裡的三隻雞翼,可是不單解決不了,刀子更敲到盤子發出不雅的鐙鐙聲。所以我放棄了,決定沿用一向認為最方便的方法:先將比較幼的一條骨拉出,再用叉子叉著雞翼吃。我很好奇平時大家是怎樣禮貌地吃雞翼的呢?

結帳共70大元,昂貴的一頓下午茶...但今天受了點冤屈氣,當是獎勵自己吧

2008年7月27日星期日

1985年的夏天,卡爾維洛病逝,也是我靜悄悄地出生的夏天, 真的很巧合呢,難道我和卡爾維洛有什麼神秘的精神遺傳??哈哈,我是想太多了吧,無緣無故也要韜大師的光...=P